比起外伤流血,这种伤了骨头的才是最难受的。
教室里没有医生,更没有什么止痛药,而像这种伤势,放在平时也只能靠养了。
但现在不同。
我看着手肘处错位的骨头,虽然没学过医,但电影里看过无数遍。
我屏住呼吸,把胳膊尽量伸直,随后用手按了按关节,确定位置后,一咬牙,猛的往里一按。
只听见“咯啪”一小声脆响。
我整个人痛的都弹了起来,龇牙咧嘴的仰头靠在凳子上,浑身瞬间被汗水侵透。
徐子宣站在一边又害怕又担忧,爱莫能助,只好撇过头不敢多看。
等到我缓过了劲儿后,徐子宣把提前找到的两块木板子,夹在我胳膊两边,又撕了些毛毯的布,帮我轻轻的缠上。
总算是处理好后,我浑身虚脱的倒在了桌子上,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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