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刘凯也吃痛的“哎哟”歪斜,我瞬间歪倒下去。
一个后空翻站稳后,我背后直冒冷汗。
但也充斥着各种疑问。
刚刚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处理尸体的屋里?
还有那个插着管子的大木桶,里面装的会不会就是已死去的同学么?
还未等我想明白,萧可赶紧拽我起身:
“有一队将士来了!快走!”
我清醒过来,三人赶忙往反方向溜走,奔跑时,我又回头看了眼那道窗户。
窗户很脏,但我竟还能看到窗户后的那张人脸,它似乎也在盯着我。
跑到拐角时,那队将士刚好赶到,散布在房前看守。
而窗户里的那张脸,也随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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