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拱桥上面,居然挂着一颗血淋淋的牛头,正是之前帮我领路会说话的那只黄牛脑袋。
我咬了咬牙,还是提起戒刀走了过去。
这黄牛脑袋已经不再滴血,看血肉颜色,至少过了一天时间。
伤口平整,是用利器直接一招砍下。
如此看来,贾镇肯定已经遇难。
到底是谁攻击的贾镇,下手还如此残忍?
我于心不忍的解开了绳子,把黄牛脑袋放了下来,剑指虚画成符,一把火给烧掉了。
火势未灭,我已经弯身钻进了拱桥里。
从结界口出来后,还是熟悉的断木长路,景色依旧,但却少了些生气。
我警惕着周围一举一动,开始朝着贾镇内部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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