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锋利如戒刀,并没有取下它首级,只砍入颈部三分之一,可见其皮是真厚实。
凶兽吃痛的“嗷嗷”嘶吼,也卸掉了撞击青松的劲儿。
我迅速的抽回戒刀,鲜血喷溅。
与此同时,青松也没有含糊,趁机卯足了劲儿,抡起双剑狠狠的扎进了凶兽眼睛里。
“嗷”
凶兽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响彻了整个山谷。
它痛苦暴躁的弹动着身子,我咬紧牙关,不想给它任何机会,看准它喉喽位置,戒刀如流星般划了过去。
再次溅出兽血,那凶兽调头猛冲了数十米,便“扑通”一声歪倒在地。
青松抹了把耳边的汗,长长舒了口气。
这时候,山谷里所有的凶兽,仿佛能感知到自己同伴被杀死,竟都仰天嘶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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