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的妈妈立刻如获大赦一般,立刻洗了一盘葡萄端过来。
她剥了一个葡萄,递给雪莉,雪莉别开头,道:“葡萄我还是习惯自己剥,你自己吃吧。”
凌玲的妈妈偃偃地收回手,赔笑道:“因为……我怕我那闺女,冲撞了您,今天就没让她来了。”
雪莉看着她一双并不是很细嫩的手,甚至是有点粗糙,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一个餐厅里打下手的。就帮忙洗洗菜,洗洗碗什么的。”凌玲的妈妈不好意思地说。
雪莉看了看她:“不怕被老板炒了吗?”
凌玲的妈妈笑道:“那也不行啊。工作没孩子重要啊。我也就凌玲这一个女儿。”
“坐吧。”雪莉说道。
凌玲的妈妈才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非常规矩地把手放在双膝上。
“三字经里说:‘养不教,父之过’。说起来这也是你的过错。”雪莉端起床头柜的一杯水喝了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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