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收回看着天花板的目光，从床上坐起来，靠着床头，看着浑身是尖刺的少女，问道：“你这么做，他们三个会感激你吗？”

        凌玲沉默，不做声。

        “恐怕只会厌恶你到不行吧。让他们蒙羞，甚至在微博上隐晦地向我道歉。原来……所谓你们，不过是让他们承担更大压力的一群人罢了。”雪莉笑着说。

        凌玲立刻对上雪莉的眼睛，反驳道：“才不是！”

        雪莉的笑立刻收回，“不是吗？那你做了什么让他们感到光荣的好事——不过……我倒是忽视了王俊凯的吸引力，能让你来不顾自己的未来发展，甚至不怕人生有一个污点，不怕得罪我家强大的势力。”

        凌玲狠狠地看着雪莉，不顾一切，歇斯底里地说着：“他就是那么好！好到我不顾一切！我愿意为他牺牲一切！我……”

        “他却未必会感激你呢。”雪莉打断她的话，并不冰冷，也不温柔的声音，听来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而且，你愿意为他去死吗？”雪莉问道。

        凌玲立刻没了声音。

        果然还没到那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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