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再看看太子,叹了口气,心道:可惜了这么一副秀色可餐的皮相,可惜竟是个不正常的,那自己更是要躲得远一点才好,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不正常的人待久了,也会变得不正常的。
若云抚弄了一下衣袖,轻轻一笑道:
“今日这玉清湖畔景色甚好,若是太子突然醉酒跌落到湖里,来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可真是不美啊!”
太子刚想说,我若和你一起游湖出了事,你难道还能置身事外不成?
但他这里嘴还没张开,就见若云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女隐卫,拿剑置于若云脖颈见,怒道:
“大胆贱婢,竟然谋害太子。”
若云看看脖颈间那把剑,青光崭亮,倒是把好剑,可惜,可惜它放在自己脖颈间,就真是太有些不美了。
若云伸出青葱般的两指,轻轻摆动了一下衣袖,捏住剑身向外推了推道:
“姑娘小心点,你这剑这般锋利,若是不小失了手,可就没人给太子殿下解毒了,那可就成了你谋害你家太子了。”
女侍卫听了,果真赶快把剑向外挪了挪,但看了看若云那沉鱼落雁的容颜,又忍不住道:
“你死了,的确没人给殿下解毒,但你张祸水脸可对解毒没有半分用处,你若不好好给殿下解毒,我现在就给你划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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