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多虑了,以风玉楼的才智,荆州赈灾事宜,应会顺利。再说,无论是照常举行婚礼还是改了婚期,风玉楼若有意外,估计外人都会赖到女儿头上,说女儿不详、克夫。”
秦忠听了女儿的话,想了想,觉得恐怕外人真的会如此想,不由的心下更心疼女儿,女儿何辜啊?不过是在一个对的时间,没有遇到一个对的人,这个大仁大义,为国为民,他是个万一挑一的好人,可是目前来看,他却不能算是一个怜惜女儿的好郎君。
若云停顿半刻又默然道:
“再说,若是他当真出了意外,女儿又如何,如何能坦然嫁与他人呢?”
秦忠看看女儿,叹道:
“终是我儿委屈了。”
若云看父亲如此沮丧,便强颜一笑,安慰道:
“能的玉楼公子真心相待,女儿不委屈,爹爹不必忧心。”
秦忠见女儿一片痴心,不忍再多言,便顺着女儿的心意道:
“那便依女儿所言,婚礼照常举行,让人来代他迎亲!”
这父女二人商量好了主意,还没行动呢,这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般,转到太子容云轩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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