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对小丫鬟道:“你先下去,我歇一下。”
林若云闭眼假寐,心道:虽不知细节,但通过绿衣丫鬟的话,也有些了解。如今是建安五年,祖父还在朝堂,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是秦家小姐,秦家是做丝绸生意的,秦小姐和表小姐去看新科状元夸街,出了意外,就是不知道此事和表小姐可有关系?林若云还记的祖父说过‘这世上,什么表姐表妹的,最不可信!’林若云还在思考,这时母亲秦金氏匆匆赶了进来。
秦金氏听到女儿醒来,高兴万分,路上走的急,额上几乎有着微微的汗。林若云虽然不认识秦金氏,但那日初醒来,犹记得这妇人紧紧抱着自己,便已知这妇人乃是这具身体的生身母亲。
便道:“母亲不必惊慌,女儿已大好。”
那秦金氏一惊道:“云儿今日这是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叫娘的吗?为何今日叫母亲啊?让为娘好不习惯。”
若云心下一惊,心道自己前世叫了一辈子母亲,叫习惯了。顺口就出来了。可如今该怎么说?若说自己不是她的女儿,换了芯子,对一个母亲来说太过残忍了些!再说自己好不容易不用体验天天跳城墙了,可不想去体验被别人当成妖物来烧。
于是林若云道:“娘亲莫怪,女儿醒来后,不知怎的,好多事情都记不太清了,一细想就头疼欲裂。”
那秦金氏忙道:“那云儿就不要多想了,不知道的问为娘就好了,免的头疼。娘就你一个女儿,咱家人口简单,你外祖母已去了,家里就你和爹娘,没人会笑话你的。你若喜欢那玉楼公子,为娘便拼了这张老脸,找个官媒,定想方设法促成这门婚事,我女儿生的这般花容月貌,家中又有万贯家财,你父亲好歹还是皇商,哪一点配不上那穷酸的状元。”
若云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装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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