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皮肤可真滑,估计边关最美的小倌也比不上他。”
那布衣女子忍不住感叹道。
装晕的若云暗道:不得了,这玉小倌竟被非礼了,怎么办?
然后心里一阵怒火猛的向上涌,娘的,敢动姐的人,还想不想活了?若云忍不住便想动手,却被旁边的风玉楼觉察,紧紧按住。
若云气的真想咬风玉楼一口,娘的,她动了姐的男人,姐的男人,你让姐忍?让姐忍,问题是这能忍么?
她动姐的金,动姐的银,姐都能忍,那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没啥大不了,姐放她一码也没啥。
但她动的是姐的男人,那怎么能忍?姐的男人,那是生要日夜陪着姐,死也要带进棺材里的,是姐的鬼,所以动姐的男人,那就是叔可忍,婶,她也不能忍?
若云发力,刚想强行把风玉楼给推开,就听那虎背熊腰的小桂子道:
“一个娘娘腔,有什么好,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
那布衣女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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