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外面风大,进来坐呀。”妇人说的有些难堪,因为盖亚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她听到盖亚冷哼一声,是很清晰的一句哼声。“我喜欢吹风,你管得着吗?”说着又摘下一颗糖果。
“这……”妇人思前想后,说什么都不是,只得哑然。
一句救场的话从院中传来,这场景就像是冬日里结着厚厚冰层的湖面,有了尖锐的利器方可开凿出连接湖下寒水的洞口。
“他脑子烧坏了,得吹风降降温。”
这句话也顺势向妇人施展了某种魔力,促使她二话不说,进门入院。
盖亚沉闷了几分钟,他很不解雷伊今天的所有举动,调动所有脑细胞进行思考也不得结果。莫名苦闷,他倒不是怪罪雷伊,只是有时候的情绪泛滥不是他能够控制的。盖亚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手中正欲摘下的糖果在力的作用下挤压成了碎片。他一股脑的将还攥在手里的一些东西顺势抽了起来,他似乎是没有感觉到糖果已经破碎,待反应过来,那一整棵植株的根茎和生它的土地间深深的羁绊被他毁于一旦。
盖亚朝少了半截身子的门的那一边望去,几个人依旧在院子里,但是并没有注意到他。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一端刚刚被外力扯断的根茎埋回了乳白色的奶油地里,看起来似乎很完美——仅仅在盖亚眼中,殊不知眼前看起来生机勃勃的一抹绿色只是没了生命的空壳。
盖亚依旧不打算进去,便大步走开,到附近去逛逛。
那妇人进去院子之后,只是对着雷伊咧着嘴笑着,露出带着黄渍的牙。雷伊看不出那笑容里埋葬了些什么样的故事,果不其然,塔里奈只有一个,其他人都不能是塔里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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