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来不及多想,因为刚刚还在眼前的那名持剑人不见了!黑暗之中,便于隐藏,虽然橘舍能看得清楚,但敌暗她明。
隐约间,她听见某个方位有沙沙的脚步声。不经意间,她手握成拳,蓄积力量,往那个方位用力一挥。物与物之间的碰撞让她自己也感受到了痛感。那人似是因为突来的一袭而手足无措。一声金属碰地的声音吸引了橘舍的注意。她乘着那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捡起来对方掉落在地上的剑。
橘舍举着剑,剑锋对准地上的黑衣人。
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刚刚那个人,能在她转换位置时立即做出反应,可见应激性之高。而眼前这个人,就连剑都把持不住……
苍绿色的眸光一闪,她心下一惊,莫名的寒意贯彻全身。可,已经迟了。
鲜血的热度从腹部流淌,地上的药草染上了红晕。她愣愣的站着,手中的剑因为失去了力的支撑而掉落在地。巨大的痛感让她在霎时间内麻痹。忽然,贯穿腹部的剑被抽出。热乎的血液与凊凉的空气交融。她脑海中一阵混乱,熟悉的血腥味充斥鼻腔。缕缕殷红滑过她的下颚,蓄成小小的一珠,陨落至地。
她被腹部的痛感惊醒——太大意了。
她捂着腹部的伤口,以最后一丝倔强维持站立。
“竟然不是要害,看来,我的剑术是越来越生疏了。”那人擦拭着剑身上沾染的鲜血,冷言道。
“呵,这伤口离心脏还有段距离。你难道不是想留个活口?”抑制着痛楚,橘舍一字一句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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