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凊雨当着众大臣的面,亲手取下来桑岚迪的头颅。要说恨,她倒对他没有多大的恨意。她只是觉得,这么做让她自己内心感到踏实而已。
鲜血飞溅上了穹顶,也溅进了所有人的心中。
希望,破灭了。还有谁能阻止这个疯了的女人?
所有的大臣被血·凊雨强制关押在这间富丽堂皇的“囚笼”中。身体上的犯人是他们,而心理上的犯人则是现在那位高高在上的血皇。
何为作茧自缚?
血·凊雨随意引着话题,却没有人给她答复。她以为只要有人在身侧便不会孤独,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这样单调的日子在血·凊雨腻烦前便宣告结束。
外头的平民组建了不像军队的军队——他们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像愚昧之人一样去攻打那根本不可能打破的血族皇殿之外的防护罩。
听到这个消息后血·凊雨诧异了,她不明白,她真的很不明白!“那些贱民在干什么?如此愚昧无知!这样的反抗有用吗?只要我不同意,他们以为他们能进的来吗?啊?!”
血·凊雨将声音提高几个音调,她蹙眉俯视着大殿上的人。他们都低着头,没有人给他们回应。
“你们都是死人吗?!”血·凊雨那张满是青春洋溢的少女面孔上,流露着是愤怒——所谓天使的面孔下是恶魔的心。既美,也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