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啊,您唯一的——也是最大的错误,是您没有得到民心啊……”
“血皇之位因民而设,也终会毁于民。”老者开始继续攀爬,直至那剑锋抵着他单薄的胸襟。
那满是老茧的宛若松树皮的苍老的手紧紧握住的剑身。
“皇啊,你……可曾做过对不起民的事?异变五月之前便已经开始,开始两个月也有不少人渴望得到皇家庇护,可这些希望早就变成了失望。而又何必在今天又去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呢?……”
“我侍奉皇族已久,实在不忍看见血族皇室亿年基业毁于今夕……”
血·凊雨霎时间的痴愣让老者轻松夺取了她手中的剑。
没有过多的苦痛,没有过多的挣扎。
他走得安详——他死于自己的手下。
他已然料定了血族皇室的命运——这样的命运他不敢去亲眼目睹,更不忍去亲身体验。
所以,他选择的死亡,死于命运到来之前。
老者风干的身体从台阶上滚下,那一声巨响彻底激起了血·凊雨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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