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舍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沉声应道:“这的确是我的失职,属下甘愿受罚。”
她不会被罚的——从来都不会,但场面上的客套话还是要讲讲。这三个人都会给书几又几分面子,所以橘舍向来不担心会因为一些与她没有直接关系的小错误而受罚。
“罢了罢了,也不全是你的责任。”恪言说道,“马上就到最墨与他们约定的时间了,且看看他们来不来吧。”恪言收回橘舍递回来的平板,走到会议室的主席位上坐下。“都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听到此话,最墨嘴角微微扬起,似真似假的笑意让橘舍的注意力不由得集中。她总觉得最墨哪里怪怪的,可却说不出理由,只有直觉上的感官。
所有人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主位上除了坐着恪言、最墨和洋溪,还留有五个空位。和橘舍等级差不多的执法员共来了十二位,不少都是熟面孔。本来四五星的执法员一共有十三位的,不过有一位在一次任务里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会议室里安静异常,许是因为这样氛围的影响,众人连呼吸声都不由得放轻。
大厅里的时钟不断改变着时针、分针、秒针的位置,滴答滴答的行进声在大厅里不断回荡着。
时间渐进,本是缓缓的呼吸声有不少都变得急促。几个男执法员实在是不耐烦了,他们有的站起来,在空旷处踱步;有的依然坐着,却不停用脚踏地板附和时钟滴答。有些女执法员也着实不愿再等待,她们时不时的窃语。所有的一切衬得静静坐在这里的橘舍像个怪人。
忽然,门被急急推开,一阵疾风驶来,叫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门处。
“不……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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