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泉林先生亲自过来了吗。”任世景按着腹部的伤口,流着冷汗靠在一处民宅的墙根底下,“那就好……不过那两个尾巴还在我后面还跟着,我暂时没有办法过去与他会合。”
“连你也甩不掉的尾巴吗?”蓄起胡子的宗长泾靠在椅背上,语气听起来漠不关心。
“恐怕当我说出那两位尾巴的名字的时候,您就不会肯安分守己地待在那里了。”
“哦?”
“比起闵舒,拿下这一位或许是更有分量的礼物。”有附近的住户已经察觉到了任世景的存在,但在与这位看上去便极有压迫感的大汉对上眼神后便纷纷落荒而逃。
“……凌夙诚?”宗长泾的语气有些不可思议,“我本以为,既然‘盘古’上的人多少察觉到闵舒能力的暴露绝对有问题,就绝对会把凌夙诚看得仔仔细细的——他们俩某种程度上对我们的价值是类似的。”
“不过比起闵舒,凌夙诚可要难以控制得多了。”简易处理后的伤口很快再次开始渗血,任世景渐渐蹲坐在了地上。
“你受伤了?这可不太好……我原本还想着指望兄弟你立个大功,再行行好来拉我一把呢。”宗长泾悠悠地说,“怎么,你和凌夙诚交过手了?你觉得他怎么样?”
“作为打手来说,是很不错。不过他既然干得出既让别人冒险,也让自己冒险的这种事,也不足为惧。”一想起腹部最深的伤口,居然是那个临时被抓做人质的卷毛造成的,任世景稍觉丢脸的略过不谈,只低低地哼了一声,“像他这样天生有骄傲的资本的人,一定会相当自以为是吧?”
“与生俱来的资本啊,真是让人羡慕……不,简直是嫉妒。”宗长泾懒洋洋地斜躺在沙发上,整个人有些邋里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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