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吕家梦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惨白的脸上突兀地笑了笑,“你才傻了……你没看明白么,我们大概是真的完了。”
“我们……管他那么多呢,先搭把手。”郝巧哼哧哼哧地一个人使了会儿劲儿,又大叫到,“干嘛呢!都聋啦!”
头还是有点晕。他觉得膝盖一软,眼看着千辛万苦抬起来的一点点高度又将前功尽弃,桌子却突然变轻了。
吕家梦咬着牙,用肩膀支撑起一个小空间,抬手在郝巧头上狠狠拍了一把:“傻愣着干嘛,你、你、还有你几个……快先把人悠着点拖出来!”
“嘶——”郝巧疼得脸都歪了,好在确实是清醒了一些,骂骂咧咧地转身往另外一个小弟头上一招呼,随后几人联手,又是背又是抗的,终于将键盘手小心翼翼地挪了出来,而后才长舒一口气,感叹地说,“算我没看错你。”
“这种夸我的话留到以后有命的时候再说吧。”吕家梦脱下外套,丢给郝巧,眼神示意他赶紧给人包扎一下,又小心地瞥了一眼扎着马步、全身肌肉都鼓了起来的任世景,压低声音说,“你想明白刚才的情景没有?那些当兵的想做掉我们,简直是太容易了……哪怕是跟着这群人,咱们的命怕也保不住。”
“这倒是,你要是早能想明白就好了,咱们真不是干这行的料。”郝巧按着额头,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依旧百思不得其解,那个脸上笑得有些让人瘆得慌的男刺客是怎么在房间一角突然出现的?难道有穿墙这种一点也不科学的天赋?或者他早早预知到了这群人就会刚刚好走进这个房间,赶来提前埋伏?
“也许……也许我们还有一点点将功赎罪的机会。”没等他不太灵光的脑袋琢磨出来,吕家梦再次飞快地瞥了一眼使劲儿中的任世景,小声说。
多年的默契让郝巧瞬间意会了吕家梦的意思,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到:“你……你确定?”
这小子是想临阵反水?郝巧不禁咋舌。
勉强承认这个时常不走正道的兄弟脑子里确实有超过自己的几分灵光,郝巧咽了口唾沫,在一地狼藉中翻找了一会儿,最终将一块儿碎瓷片捏在了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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