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凌夙诚半坐起来,问到,“事情怎么样了?”
“越哥没逮到特别有用的人,从早上到我中午出门前骂了您三遍‘莽撞’;甘遥姐姐留在颛顼上面了,让我带一句‘后会有期’给您;宗长泾的位置保不住了,中了轻微毒素的商船伙计们都没事。”元岁交代的很简略,似乎情绪不太高涨。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唉。”元岁长出一口气,把削的棱角分明的苹果递给凌夙诚,“我给越哥说的是,我到您身边的时候,那个小姑娘……呃小男孩,就已经断气了,好像是被那个脑子放电的老熟人干掉的。”
“谢谢。”凌夙诚郑重地道谢。
“没事没事。”元岁连忙摆摆手,“但是……我能不能问一问理由?”
“如果我把他带回来,就算能暂时保住他的命,也不过是让他留着命熬刑而已。”凌夙诚垂着眼,“算是还他一个人情,给个痛快吧。”
“嗯。”元岁很配合的应了声,不再说话。
两个人相对无言了小半个钟头,直到韩越打来电话,似乎是催促元岁回去接着工作。
“那我就先走了,老大您好好养着。”元岁站了起来,“有什么需要我带过来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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