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大哥说,事情定下了,要你出来再一起商量一下。”新进的键盘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既然已经定下了,干嘛还要浪费时间“商量”呢?
郝巧刚刚放下剃须刀,后知后觉地觉得下巴一痛,下意识抬手一抹,居然挤出一点血来。
如果老爹在这里的话,肯定又会吹着胡子大叫一声“不吉利”。
他还做不出来在下巴上贴一块儿创可贴这样看着就好笑的蠢事。郝巧自言自语地念叨了句“压迫止血”,在小拇指宽的伤口上用力一按,龇牙咧嘴地走了出去。
“那个女人终于来主动联系我们了,我还真当她这么沉得住气呢。”十年的旧友,如今炙手可热的乐队主唱吕家梦正以一个会让不少粉丝幻想破灭的不雅姿势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吐出一个烟圈。
“怎么了?”即便实际上并不太想知道事件的进展,郝巧还是很配合的顺嘴问了一句。
“她说她前几天一直以昏迷状态躺在医院里,这才找打机会联系我们。”
“她为什么会昏迷?”郝巧忍不住问。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吕家梦的语气有点不耐烦,“总而言之我们又收到了三分之一的货款,是该准备做事了……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那个蠢女人打算给我们提价。”
“提价?为什么?”
“好像是不能完全放心我们,所以打算跟着我们一起出门,亲眼看着人被安全送走。”吕家梦悠悠地说,“真可笑啊,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多一点的保证吗?她要是跟我们一起出去,也好,说不定这位身世牛逼哄哄的傻大姐也多少有点价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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