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一位朋友对我说,‘摇滚是内心孤独者最极致的抒情’。”元岁跟着他点头,“您可以多听。”
“只用对音乐的喜好这一个方面来判断人,有些片面了。”凌夙诚从学术的角度提出了质疑。
“您不用回答的这么认真的……”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凌夙诚想了想,还是补上一句,“抽时间回家看看吧。”
元岁的表情瞬间晴转多云,低头“切”了一声,老实地点了点头:“那我明天真的不上班啦?顺便请您预计一下,咱们的工作大概什么时候能正常的开展?我好规划一下自己这两天的活动。”
“明后两天……应该还不至于。”凌夙诚回忆了一下汤显光的行事风格,“我觉得,初五左右。”他记得第一批不好扣住的外来船队大概是初七复工。
“了解。”元岁豪气的一口灌下所有剩余的可乐,“呃……我会回去的,您不要那么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抱歉。”凌夙诚顿了顿,“还是尽量和家里搞好关系吧。”
“我明白的。”
大年初三,懒觉,早午饭,听广播,晚饭,聚众打牌,夜宵,睡觉。
大年初四,元岁早早地起床,严阵以待地收拾了一番,拖着箱子按下电梯的下行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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