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隐约传来了再好的隔音材料都挡不住的争执声,凌夙诚清晰地听见许择远沙哑的叫嚷,摇了摇头。
“这件事处理的不好的话,我们都有可能被烧到。”凌夙诚淡淡地说。
韩越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从兜里掏出两只烟,递给了凌夙诚一支。
“公共区域不允许抽烟。”凌夙诚没接。
“这有什么。”韩越挑了挑眉,“您别当我不知道,哪怕是我奉你爹的命令把你办公室里的烟灰缸扔了,你不也悄悄抽过吗。”
“我没有‘悄悄’。办公室不属于公共区域。”
“你最近有点变了。”安静了一会儿,韩越突然说。
“或许吧。”凌夙诚没有反驳。
“不过我觉得,这是好事。”韩越很自然地点了根烟,放松地倚在墙上,“至少对你个人来说是好事……说起来,前几天,元岁来问过我一个好玩儿的问题。”
“什么?”
“我怎么觉得一提到她你就精神多了呢。”韩越笑得颇有深意,吊儿郎当地说,“你先回答我,干嘛突然要操心下属的家事?不是我胡乱吃醋,你对我的很多事可没这么上心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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