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传旭的声音有点委屈。他觉得自己可能好几年都揭不掉自己身上“冒失”的标签了。
“你要想出去玩儿,可以。”元岁转身之后,还是补上了一句,“等我回来一起。”
装作没看见后面那个黄毛小子像个傻子一样开心地跑圈的样子,元岁关上门,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对对,还是上次那件事。”她一个人的声音在走廊之中回荡,“我总觉得这事儿不会那么巧合……您小心一些吧。放心,我会注意看着点他的……‘妇人之仁’倒是不至于啦,再说这个词由您说出来真是有点奇怪诶……”
刚一走进酒吧的大门,元岁看着一个小队提着大包小包的工人进进出出,不得不满脸笑容地逮住其中面相最和善的一个,细声细气地问到:“叔叔,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
“哎,说来也是,正过着年呢。”那人挠了挠头,“前两天突然有人给市政打电话,说这里通道狭窄,电路也有问题,担心会有安全隐患,让咱们出来检查一下。上头既然应了,咱们也只能出来活动活动了。”
“哦,这样。”谁呀,这么喜欢操心这些有的没的。元岁瘪了瘪嘴,径直走向柜台,对着原本一脸懈怠的绿头发小哥出示证件,“早上好,我是军队那边的。”
“先生,有消息了。”泉林大跨步走到沙发前,恭恭敬敬地低头,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
沙发上半躺着的人瞬间睁眼,在泉林的半搀扶下才按着额头坐起身来。
房间内门窗紧闭,所有能够发出声响的电器都被拔下了插头,窗帘也遮得严严实实。昏暗的光线下,沙发上的人影揉着眼睛迅速翻页,良久后,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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