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来……什么情况啊?”
“你没去看看?这样,我去把上来的人往五楼带,你先去声响传来的地方应付着。”
“你们还留了一个守着六楼?让他下来陪我一起,把握大一点。”
“你还要人壮胆?六楼的那群是真的诈尸不了了,但是咱们还得留个心眼。”
两人急匆匆的交流完,再次分头行动。
出人意料的顺利,几乎一切都符合猜测。当意识到刚刚在门口的两人是口述传递消息,凌夙诚便猜想对方也许是为了竭尽全力不发出任何信号,采取了最为原始的通讯方式,才会分别在每一层楼设立一个“联络人”。
但是六楼剩余的一人仍是麻烦。凌夙诚抬眼,瞳孔里是藤蔓斑驳的阴影。
再次查探了一遍搬到这里来的学生的遗体,略显憔悴的男人搓了搓下巴的胡茬,低声“呸呸”了两声。
只剩下五具遗体躺在这里,其中一具模样还有些凄厉。“小胡茬”别过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起了他那个小小的珍宝,也是在这样一个雨过天晴的好天气里,无声无息的躺在了沾满灰尘的地板上,再也不会被阳光所温暖。
孩子的笑声好像还回荡在他的耳朵里,小小软软的身体留在他臂弯里的温度似乎还未褪尽。
他的孩子失去了成长的机会,但他也没有病态到会对其他孩子的生死无动于衷。
“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没有任何光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