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外面过来的魔鬼吗?”
“现在还滞留在港口的船只,来自盘古的只有那几艘。”宗长泾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手星,上前几步,轻手轻脚地悬挂在了墙上,又退回原地,虔诚地鞠了个躬,“现在就动身回去查。明天之内,旁人都无所谓了,必须取他项上首级。”
“如果他是跟随船队过来,船队的其他护卫也会有点难办。”有人出声提醒到,“而且这也会演变成我们与盘古号之间的……”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宗长泾突然转身,将枪口稳稳地对准他,表情平静而疲倦。
“宗、宗先生!抱歉,我——”
“怕什么呢?”宗长泾脸上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容,左手按着右手缓缓将枪放下,“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听说你太太的身体还是不太好?”
“我胡说的!我胡说的!我——”
“嘘——”宗长泾比划了个“安静”的手势,“你是想把左邻右舍都叫过来,看看我们这群在警界任职的人,下班后都在做什么吗?”
示意后面的人阻止他直直跪进沾满血的地面,宗长泾轻轻叹了口气,又说到:“别在这儿干站着啦……快去做事儿吧。”
早晨六点,凌夙诚被条纹衬衫拖出来抢早饭。
确实应该用“抢”这个字,凌夙诚看着眼前几乎跨越了半条街的长队,和远处几乎看不清招牌的包子铺,疑惑地看了条纹衬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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