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马上就毕业了,我是寝室里剩的最后一个人,但是隔壁还有一个同学。”元岁已经憋不住先笑了起来,“结果四点多那人来拍门的时候,隔壁估计是起床气呢,骂骂咧咧地踹开门,突然看到那人身上的军衔,磕磕巴巴地说了句‘长官好’,就僵硬地‘砰’一声关上了门。”
讲到后面,她还模仿了一下那个倒霉的同学最后呆若木鸡关门的动作,混合着愤怒和惊恐的表情十分生动。
凌夙诚忍不住也弯了弯嘴角。他突然意识到,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做改善气氛的尝试。这让他由衷的感到轻松了点。
他们此时正行进在一周前六组的调查路线上。第一次快速通过这段路程的时候,凌夙诚就发现这条路线几乎是沿着以前原住民修整的老路前进,远远比全程在密林中穿行的三组轻松。这么不平衡的任务难度分配不算常见,凌夙诚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提出了这个问题:“你们和三组,私底下交情是不是还不错?”
“当然啦,我们是一个班上的同学呀。”元岁倒是回答的很快,“而且我们几个总是能被编到临近的组,应该不能仅仅称作‘同学’,而是‘朋友’了吧。”
这个回答在凌夙诚意料之内。即使是在学校里,编组也综合考虑了很多因素,一般都会相对固定。甚至在学生们毕业后,相互熟悉的人也会被分到相近的组,使整个团队更加默契。
“哦,还有,我觉得莎莎姐——就是我们组长,大概是喜欢三组组长的。”
元岁轻飘飘的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弄得凌夙诚一愣。
“只是我的感觉而已,”元岁垂下眼,刻意语气活泼地说道,“反正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关系了。”
凌夙诚感到自己的心情又复杂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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