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长泾忍不住抬眼,看着四张白色的面具一步步旋转着向他逼近。
“喝下吧。”四人的声音整齐划一。
宗长泾低下头,发现一碗清水已放置在他的身前。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双手并用,将瓷碗举过头顶,一饮而尽。
迷迷糊糊中,他隐约看见帘幕里的女孩儿轻轻撩起面前黑色的纱,冲他微微笑了一下。
“睡过去了?”一人揭下面具,装模作样地扇了扇,“这人每一回来都得啰嗦半天,听得我快烦死了。”
“谁让咱们还用的着他呢。”罗子炀打了个响指,墙上的蜡烛应声而灭,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干什么干什么呢,动作这么快干嘛?”前面那人在墙壁上摸索半天,终于打开了电灯开关,“趁现在给他搬到客房里面去吧,哦,还有里面那个。”
“说起里面那位,循环利用懂么?别什么人都带进来啊。”罗子炀指挥着两个人把人事不省的宗长泾架了起来,“哪怕是她最近一直不太老实,咱们也得捧着她。没办法,独一无二的人就是了不起咯。”
“她前两天从盘古号那边回来后,一直睡睡醒醒的是吧?她干嘛啦?”
“她说她本想找一个人的茬,结果反而自己触了霉头。”
“哟,那人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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