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这么容易。”韩越一边敲字一边说,“这一个月里,颛顼那边已经换了三任对策组长,十七位军队方面的组长,连警察的所有队长都给撤了两遍,又复职两遍了。我现在都没记住他们新任对策组长的名字。”
“……他们年底闲的慌?还是……”
“七八十年前,咱们这样的大船一艘艘刚陆续投入使用的时候,一共有十一个船队,七十八座‘海上城市’,可现在呢,能够勉强运转的,怕是还没有三分之二——这还没有一百年啊。”韩越说的严重,但语气里却没什么忧虑的意思,反而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感觉。
“您说的我好紧张……我觉得咱们船目前的状况还是可以的。”元岁顿了一下,“说起来,那些已经无法正常运转的船只,上面的人都去哪儿了?”
“我们上次不是已经见过了吗,梁下城的那些人。”韩越好像在想什么,注意力不太集中,“说起来,你这会儿要是没事的话,帮我去看看上回带回来的那个人吧。”
“您不想去见见姜医生吗?”元岁眨了眨眼睛。
“就怕她不想见我。”韩越大手一挥,“不过还是做好出门的准备吧……我瞧着小老大的眼色,他多半还是打算负责到底的。”
“也就您能自信的说出‘看老大眼色’这种话了,我是看不出来什么。”元岁装模作样的抱了抱拳,蹦蹦跳跳地出门了。
韩越眯着眼睛看着她走远,忽然想起昨日与许择远的谈话。
“总算是暂时了结这事儿了,这次真是要谢谢兄弟你了。”许择远已经喝的有点多了,说话跟讲相声似的,“这几天我足足领头问了二十八个人的口供……二十八个呀!有几个还反复问了三四遍!咳咳咳……我这破嗓子。”
韩越其实也觉得轻松不少,附和到:“那不是!我也是累死累活的……生怕小老大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就可以马上在家赋闲了……虽然想想,如果真能赋闲,那还有点值得期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