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哭了。她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转头瞄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凌晨四点半。
万籁俱静。元岁只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的台面上摸索半晌,终于捏住杯沿,一口灌下,再次倒回床上,闭眼躺平。
心里已默数到500。元岁从床上弹了起来,认命的挠了挠头,捂着眼睛打开了台灯。
光线还是有些刺眼。元岁眯了眯眼睛,又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刚刚的半杯凉水让她有点胃疼。元岁终于在床底凑齐了一双拖鞋,草草将外套披在身上,起床烧水。
磨蹭到了五点,她喝了一口冲泡好的果味饮料,拉开枕套,从里面抽出稍微几页有点被压卷的纸张。
双手都被占用。她用小指和无名指夹起圆珠笔,又用下巴压下笔头的按钮,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将纸张天女散花一般扔在床上,拍了拍脸。
六点整,周围房间都渐渐有人活动起来。元岁歪歪扭扭地趴在床上写字,突然听见了敲门声。
她想了想,将纸张收拢,重新塞回枕套里面,又花了不少功夫才解开差点拧成死结的发带,将梳好的头发重新散下来,才磨磨蹭蹭地前去开门。
“还没起呢。”韩越双手捧着一个大箱子,一脚将门踹得更开了些。
“嗯……”元岁本来是想捂着嘴装一装,结果因为太困,真的打了一个大哈欠,含含糊糊地说,“您有什么事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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