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夙诚没有回答。
也许这确实是个蠢问题。他还能怎么解释?又解释什么?
韩越拍了把脸,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到:“为什么救她?”
凌夙诚依旧没理他,只低头掸了掸肩上的落叶。
几乎等到韩越连素来保持的很好的笑脸都有些端不住了,他才听到凌夙诚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没有救她。”
“你救了她,这没什么可否认,或者让人质疑的。”韩越看着他的眼睛。
他推演了凌夙诚的一百种解释,不过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人开口就给直接否定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自己心里好受一些,仅此而已。”凌夙诚任他打量,低着头吐出一个长句,转身走了。
韩越一个人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上傻站了一会儿,不得不把精心准备了许久的以“前辈的劝诫”为主题,以“如何正确为人处事”为中心的三大点五小节腹稿统统吞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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