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夙诚环视四周。多数人脸上的茫然惊惧看上去都不像是伪装,不知道是这戴姓夫妻真的为人低调存在感稀薄,还是……他抬眼,正巧撞上人群中一位少女躲闪的目光。
凌夙诚心下了然,但还没开口,就听见为了不破坏严肃的气氛,一直在憋喷嚏的元岁终于开口,不紧不慢地说到:“放心吧,我们不兴连坐那一套,只想找找这位戴先生的家人和朋友了解情况罢了,这是工作。如果你们坚持觉得,自己没有配合的义务的话,就请你们也理解,人与人之间的友善关系需要双方共同维持……还请不要让我们太难做。”
“我觉得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还是比较显眼的。”韩越用ID投影出戴姓夫妻的数年前的合照,“真的一点线索也没有?”
中年人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斟酌着说:“我确信这两个人没有和我们住在一起。”
“意思是,还有一些从船上过来的人,没有和你们住在一起?”
“……是。”
“这种环境里,没有人可以脱离群体长期遗世独立。千万别告诉我你们真的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似乎是在北边的林子里……想去的话,要翻过好几座山。具体位置我确实不清楚。”
“你是说,这群人跟你们平日里完全没有联系?”韩越笑了起来。
“越扯越离谱。”凌夙诚听见元岁在旁边小声嘟囔了句。
“我们真的只知道这些。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喜欢清静,不愿意与我们往来,才会选择独立居住。”中年人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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