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遥猛地站了起来,几步走向门外,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回头,正好撞进年轻人笑得弯弯的眼睛。
“再见。”年轻人说。
甘遥狠狠摔上了门。
“任哥,你说那个敢光明正大地拔了咱们的接听器的家伙是谁?”
“一个活腻了的人。”一个约有两米高的肌肉壮汉大踏步走在最前,“这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们他就在那儿呢,不知道是那个人太蠢,还是他在挑衅。”
“快到了,再过一个转角就是了。估计那个小兔崽子想不到咱们会来的这么快。”
“好像有点什么动静。”任世景的声音很低,自带一种呼麦似的共鸣。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一块有些眼熟的门板突然从拐角处冒头,然后……
飞了过来。
后面的两个小弟瞬间怪叫起来,任世景看着竖直朝着面门而来的门板,只微微扎了个马步,双手硬生生地接了下来,被巨大的冲劲逼得后退了两步
不对,重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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