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女枪手三号、四号、五号、六号……接连从陈列架旁、厨房里、洗手台边、堆着杂物的角落里一个接一个的冒了出来,都是笑盈盈的脸,滴着血的右手,举着枪的左手,渐渐以“一人之力”将房内的四人团团围住。
“哎哟——”韩越被身后冷不丁冒出来的女枪手N号惊得弹了起来,大跨步跑下楼梯,又差点撞上另一个女枪手的枪口,步伐顿了顿,还是没有凌夙诚直接伸手过去摸摸的胆量。
“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出错两次。”一屋子的女枪手同时开口,整齐的声音形成了某种特殊的回音效果,“这次你不可能通过重量找到我了。来吧,猜猜看吧。”
女枪手们齐刷刷的将枪口瞄准凌夙诚,元岁惊得打了个哆嗦,却瞥见韩越大大松了口气,和元岁对上视线后还吹了吹口哨,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她转过头,担忧地望着凌夙诚,突然眼睛一亮,脑筋转了个弯儿。
“老大。”元岁扯了扯凌夙诚的袖子,小狐狸一样狡黠的眼睛里流光溢彩。
凌夙诚微微低下头来,听见元岁小心翼翼地用气声说了句:“还有我呢。”
他心里一动,正巧看见几根细细的丝线延伸到窗边,在阳光下有些反光。
“时间到。”女枪手们冷冷的说。
但无数个方向的扳机还未被扣响,陈列架旁的女枪手便被数根细线缠住双手,缓缓吊上半空。
她挣扎的很厉害,被勒的青筋暴起的左手无助的向着天花板连开几枪,右手的伤口在挣扎中渗出大量的血液,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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