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六指’们也谈不上三头六臂呀,我们又不是哪吒。”元岁这回是真的笑了起来。
“我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的时候,还和好几个像你一样的人一起读过书呢。”老婆婆也叹了口气,“都过去啦……现在我们之中已经没有几个真正接触过你们的人了,只是道听途说的话,怎么幻想也不奇怪吧?”
“在这一点上,或许我们这些‘外边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是带着任务过来的么?你看起来就像是被雇佣的童工。”老婆婆似乎还挺高兴的,“如果不急的话,稍微进来坐坐?天气实在是太差了。”
“为了尽可能自给自足,我们参加工作都比较早啦。”元岁摆了摆手,又回头看了一眼,隐约看到一坨艳丽的红色突兀地在风中飘舞,“诶那个……就是您刚刚说的‘示警’吗?”
“可能是吧,我年纪大啦,看不太清。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吧……比较艳丽的红色。”元岁下意识摸了一把头上深红色的发带。
老婆婆推眼睛的动作一顿,随即严肃地催促:“快进到屋子里来。”
“出事了对么?”元岁看着三三两两狼狈地举着伞在雨中四散的人,伸手将老婆婆开启的窗户缓缓合上,“我去看看,您小心一点。”
“完了,只有她一个人倒在地上。”韩越“啧”了一声,冲着凌夙诚无奈地一摊手,“我就知道,你我的运气都靠不住,元岁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现在怎么办,我先摇醒她?”
搭在汤雨澈肩上的男士外套已经滑落了一半,好在闵舒选的位置还算不错,靠在一块儿被几棵小树撑起的石头下的她几乎未被淋湿。
凌夙诚瞥了一眼她眼角的泪痕,揉着眉心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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