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一位持枪者似乎是注意到了不远处非同寻常的连续水花,兴奋地调整射击位置的同时,却突然觉得手腕一痛。
“我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洋洋自得的玩儿枪。”他只看到一双在雨中明亮异常的眼睛一闪而过,轻挑的声音拂过耳畔。
两只手已被齐腕斩断!手枪坠落地面,持枪者愣愣的看着从自己手上的动脉飚高的血液怔忪了一秒,随后尖叫着跪倒在布满砾石的地面。
在正前方的敌人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韩越将细长的打刀送入那人的心脏。在对方那位背靠背的同伴反应过来之前,又稍微屈膝,以刀刃刻意地搅动稍远处的水潭。
这群明显经过系统的训练,打枪准头相当不错的小年轻果然中计。倾泻的弹幕与韩越擦肩而过,他居然找到一个空隙弯下身体做了个弓步压腿,随即再次以打刀挑起一长串水花,在身旁这位因为明显的紧张而手腕发抖地扣动扳机的小年轻膝弯处用力踹了一脚,再一把夺过他脱手的枪械,利落地命中了一排眉心。
他只是平常不用枪,又不是不会用枪。韩越几乎失笑。过于特色鲜明的人骤然使出什么新招果然会让对手措手不及,如果这群人能够有幸与他师父的鬼魂结识,或许会听说他早年使用各种奇葩武器的事迹。
距离如此接近的前提下,夺走一个人手里的枪要比夺走长刀容易多了。
预料之中的压制局面并未出现。任世景面色森冷,尝试捕捉那把移动速度快到几乎会让人产生“瞬移”错觉的长刀偶尔的反光。
客观条件所限,他们此行所携带的唯一重武器居然是一挺看上去就颇有年代感的重机枪。
关键时刻,团结一致到几乎可以用来作为歌颂范本的一群敌人居然自发围成一圈作为人墙,为机枪手争取了宝贵的装弹时间。
没有人可以快过这样的射速!机枪手咆哮着不停小幅旋转着移动开火位置,甚至不小心集中了一名运气太差的同伴,势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打碎那个看不见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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