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直,一直,从诞生之初开始……
军校里的经历令她敏锐的捕捉到了黑暗中的一点点闪光。在人流的最前端,凌夙诚双手平举,只稳稳地开了一枪。
重力就像是他的另一双足够精确操纵子弹的手。呼啸飞过所有人的头顶之后,这枚小小的金属件儿忽的一头扎向地面,准确地穿过瘦削女人握枪的双手。
最大的警报已经解除,但是危机仍在继续。不指望身边这位二组组长能够高声喊出什么安抚人心的说辞,元岁主动清了清嗓子,又深吸了一口气。
“全员——”破音使她的音调拐了个弯儿。
除了完全报废的吊灯,其他暂时短路的照明设施接连亮起。人群一瞬间的停顿或许是唯一的时机,元岁捏着嗓子,刚想再努力一把,就觉得自己的肩膀忽的被一双大手攥住了。
“各位,犯人已经被击毙。”即便仍处于重伤之后的恢复期内,陆达的声音中气依旧十足,“安静!我是警局二队队长,我在此再度向各位立誓,船内的警局和军队,不但会竭力履行保卫各位的义务,同样,也有无可置疑的保卫各位的能力!”
面面相觑之后,人群接力般的一个一个回头。
“她……她确实死了。”队伍最末,有人颤着声音说。
“现在,可以请诸位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吧。”陆达强压下略微的气喘,用眼神婉拒了想要搭把手搀扶他的元岁,独自一人走在最前面,就像是伫立在激流中的山峰一样,迫使涌动的水为他整个劈开。
或许这种气魄的确是需要一定的岁月沉淀之后才能获得。凌夙诚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就像是个途经此地的跟班,一点也没有想要跳出来强调一下自己功绩的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