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到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孔仲思连续咳了好几声,瞪大的眼睛呆滞地望向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家伙。
好在元岁的表情证明了,此时她的诧异并不亚于他。孔仲思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扶着还沾着血的墙面大声问到:“说什么呢?”这不是拆台的时候吧兄弟!
“你可以跟着我,继续跟进这件事的调查。”凌夙诚的声音轻缓得几乎会让人疑心他原本是正要叹气,“不过是在你包扎好伤口,并做完全身体检之后。顺利的话,也就耽误一个晚上。”
“我——”
挥手打断了试图开口的元岁,凌夙诚如有实质的眼神缓缓扫过眼前女孩儿身上所有可见的伤口,接着说到:“这是我让步的极限。如果你不配合,我可以让你不得不配合。”
“……明白了。”元岁略带颓丧地点了点头,不太敢正视他的眼睛里仿佛有一只正在躲躲藏藏的小动物。
“我先走一步。”凌夙诚刚刚转身,就感到自己的袖口被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拽住了。
“麻烦您了。”元岁的声音很轻很轻,甚至带着点隐约的,卑微的祈求意味。
“我会竭尽全力。”凌夙诚没有回头。
数分钟前,那次戛然而止的对话依旧在凌夙诚的耳边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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