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元岁依旧一手按着额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你怎么了?有哪儿不舒服吗?”
“没事。”元岁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先是悄悄瞥了一眼目前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的莫允涵,接着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到,“那个……我现在能出院了么?”
“出院?”莫允涵的音量一瞬间就拔高了,“嗨,朋友,你是睡晕了,以为自己是拥有某种自愈类型的天赋么?从你昨晚上进来到现在还没有二十四小时!中途你还又拉着我跑出去了一趟!你!”
元岁的回应方式是一脸好笑的捂上了耳朵,直到前者一脸忿忿的闭上嘴,才好声好气地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是二组的组员,没理由因为这点小伤就长期缺席。”
“可是……”
“你也跟老大打过一点交道了,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元岁眨了眨眼睛,“逞强可一直是二组的光荣传统啊。”
血泊中的年轻人眼睛大睁,身上覆盖了少许干枯掉落的草叶。孔仲思徒劳地用手驱赶着蚊虫,嘴里连续感慨地嘟囔了好几声,接着转身,示意身后的警察弟兄们把警戒线拉的再远一些。
“看这样子,死了得有大半天了。”孔仲思在ID屏幕上调出了一张照片,表情复杂的点点头,“是他没错。我们逮住的入室抢劫犯上午才供出他的名字来,就算是我们那个时候就能灵光一现的想到他会来这儿,估计也只能见到一具比现在稍微新鲜一些的尸体而已。”
“他们指认的‘主犯’,对么?”凌夙诚的神情还是淡淡的,“灭口的够快的。”
“地方选的也不错。等会儿回去我就给你爸提提意见,以后公园晚上闭园后也必须有人不定时巡逻。”孔仲思顺手掰断了一截极其阻碍视线的茂盛枝杈,“这地方比较偏,要不是有过来野餐的闻到了味儿……嗨。”
“又是在公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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