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三十,时常因为半强制的加班而偏头痛的许择远觉得很羡慕。
不过这几天的“加班”却是他自找的。很久没体会过嗓子舒服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的许择远控制不住地咳嗽了两声,然后紧张兮兮地又往下看了几眼。
真是难得的好机会。时间尚早,今天的公园也注定始终会处于关闭状态。忙于清理现场的同事们肯定还在紧张兮兮地议论着关于那位“杀手”的所作所为,只要他不会突发奇想地保持挂在半空中的造型高歌一曲,估计是不会被发现的。
或许之后应该和凌培风提个意见,看起来墙外装摄像头也是很必要的,他这个三组组长已经亲自试验过了。
目标近在眼前。许择远单手发力将一扇并没有锁死的窗户推开,接着小心地侧着脑袋,钻进一间并不起眼的单人宿舍。
顺利的过头了,他原本是做好了暴力破窗的准备的。回头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堆积在窗边的灰尘上的痕迹,许择远轻轻冷哼一声。
最近还有别的人来过。这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间单人宿舍应该已经被空置很久了。即使是偶尔会有受罚的新生被派遣到这里来接受帮忙打扫卫生的惩罚,他们也未必会对这件事真正上心。许择远拿起一个还不算太脏的脸盆,不太意外地发现向来被遮掩住的部分,灰尘明显要厚得多。
大致扫视一圈,看样子前房主果然谨慎地带走了所有的私人物品。许择远摸了一把床上这个叠的堪称艺术品的豆腐块儿,只闻到了满手的灰尘味儿。
估计之后过来打扫的人也被这方正的可以作为标榜接受参观的被褥震撼,都没忍心将它拆开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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