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讯那头却迟迟没人说话。凌夙诚又是个过分耐心的性子。奇怪的沉默保持了超过三秒钟,凌培风面上的一丝丝笑意渐渐被冲淡。
背景的杂音中,除了高高低低掺杂着污言秽语的痛呼,还隐约有个孩子低声啜泣的声音。
“元岁?”凌夙诚终于皱着眉头叫了一声。
“我——”只艰难的挤出一个字便再度哽咽着失声,对方的音色仿佛突发重感冒一般沙哑至极,就像是可以随时可以从喉头刮下刺目的血丝一般。隐约发着抖的喘息被耳麦细心地捕捉下来,仿佛是混进耳朵的风声。
“你怎么了?”罕见的带有一丝催促的意味,凌夙诚干脆利落地扭头,连敷衍的招呼都没留下一个便迅速起身走向门边,“你在哪儿?”
汤显光目送着这位一向镇定的后辈几乎是急匆匆地撞开门走远,忍不住回头问了身后同样表情有些奇怪的老熟人一句:“出什么事了吗?”
交叠成拳的双手支撑起面容冷峻的脑袋,凌培风的眼睛微微发亮:“现在警察那边还能腾得出多少人手?”
一小时前,相隔不远的一组办公室。
倪光洁抹了一把脑门的汗水,从办公桌上堆积成小山的文件中抬起头来,冲着刚进门的孔仲思歪歪扭扭的敬了个礼算作打招呼,玩笑着说到:“组长好!陪太子视察工作回来啦?”
“别瞎说。”孔仲思插着腰瞪他一眼,很快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这些难以简单计数的工作上,长叹一口气后低声抱怨道,“得,别说休假了,看来最近想好好睡个觉都难。”
“谁说不是呢。凌组长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浪费时间追查一些有的没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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