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个唠叨的家庭妇女似的……”元岁憋不住打断到。
“好心当成驴肝肺。”陆传旭用力地将手上的水珠甩向她,“要说的话,我看你跟着的组长人还挺靠谱的。总之你也别狂,做什么事儿都怂一点,别锋芒太露。真碰上什么麻烦就全甩给上头的人呗,你不是总说那个凌、凌什么来着……”
“凌夙诚。”
“对,你不是说他人挺有担当的嘛,那就更要珍惜了。能有个不但不会给手下人多找麻烦,还能帮着处理麻烦的老大多不容易。”陆传旭的语气颇为唏嘘,“你可能不知道,咱爸的直属上司是个特别说话特别冷冰冰的女人,虽然说不上爱给底下人找事儿,但是平时真的各方面都特别苛刻……”
元岁心说我当然知道啦,而且你前半句夸的人就是她儿子。
“不对。”她比划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咱们家什么轮到你来提点我啦?怎么,夸你两句就膨胀啦?”
“说的好像家里以前有谁敢提点你似的。”陆传旭嘶了一声,将餐盒提了起来,“都知道你是个特别有主见又敏感的人,就算你小时候没事儿总离家出走后往外边跑,一连消失好几天,我们都只敢去翟阿姨那里打听你的消息。”
“……还有这回事儿?”
“不然呢?你以为家里是真的不想管你?”胸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陆传旭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又岔开话题到,“一文哥哥这回好像也受了点伤对吧?你要是觉得跟着我去病房里待一个白天太别扭,可以顺便去他那儿走走。”
看着面无表情坐在隔壁位置上的人,许择远脚下一顿,随后扯着嗓子尽可能热情地说:“凌兄弟?真是你?稀客稀客,你家的那个小姑娘呢?你怎么亲自来开会啦?”
“她家里有一点事。”凌夙诚的回答兼具直白和隐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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