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分心了。”主动肩负清理路障的凌夙诚相当任劳任怨。
“不不不,是我自己不看路啦。不过我有点意外,原来您是真的在很认真地听我扯这些八卦吗?”
“毕竟话题的中心是我的新下属。”
“您真是模范上司。”元岁低着头由衷地称赞了一句,顺便将一小块儿砖石踢向墙边,没有任何铺垫地直接说到,“我俩的父亲是死在了同一次任务里。”
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答案。凌夙诚试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决定想做个安静的听众。
“但是,我俩当时面对的境遇却完全不同。因为我的父亲是军队清点的‘英雄’,所以我家里收到了各种各样的实物抚恤和问候……可他家就不一样了。”
“什么意思?”
“虽然来传话的人没有明说,但看当时军方对他家相对冷淡的态度来看,那次任务的失败,应该和翟一文的父亲脱不了关系。”元岁又踢走了一块儿脚边的石头,“很多和我爸爸沾亲带故的人都在来探望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透露了各种口风……大概都是说叔叔临阵脱逃,才最终害的全组阵亡。我当时就想,啊,难怪翟一文最近都躲着我。”
“你没有……感到生气之类的吗?”凌夙诚尝试从常理揣摩她当时的心境。
“老大你会因为这种事情迁怒别人的家里人吗?”元岁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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