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水走进一栋独立的办公室,他将那个萦绕心间的影子关在门外。手电筒发出的苍白光线照亮了“临时保管室”三个字,孔仲思的脸上似笑非笑。
很多人真是如他意料的头脑简单。他用刀刃彻底破坏了生锈的锁眼,从一人高的柜子里摸出一柄质地很轻的长剑。
学生们训练时使用的武器,不算是什么很有杀伤力的东西。孔仲思索性将唯一的光源搁在了地面上,埋头依次翻找了起来。
军队里有一个流传甚广的笑话,大致是说船内最好最趁手的武器往往都保存在军校里。这句话至少有一半的可信度,毕竟以他们目前贫瘠的资源来说,让孩子们掌握所有武器的使用方法绝对是必要的,不过以后能不能用得上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孔仲思记得自己唯一一次接触手持式火箭筒就是在训练场上,可惜学院提供不了足够的弹药,所有人都只能满脸憧憬的看看样子罢了。
他不求自己能够找到那么强力的好东西,但是雷明顿870之类的古董霰弹枪还是能摸到一把的吧?
握住枪托的感觉总是会令他这样的人莫名心安。孔仲思轻轻吐了口气,突然腰部一扭,回身扣动了扳机。
湿透的窗帘吃力地在风中摇晃着。一柄细长到几乎让人难以察觉的剑跌落在了地板上。千疮百孔的柜子后方,一个永远冷冷清清的男声不紧不慢地说到:“你刚刚只差一点就把子弹送进了一堆TNT里。”
“是吗?那还真是有点遗憾。”孔仲思换弹夹的速度远不像是他长期定位的“文职人员”,“不过我猜这点分量还炸不死你?”
“或许吧。”凌夙诚回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恢复的极限在哪里,当然,当我知道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
“喔,这是……迅捷剑?”孔仲思用脚将剑柄勾了起来,“居然用冷兵器来偷袭我?你这么自信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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