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为了增加这个论断的说服力,凌培风又低声补充到:“毕竟她也是你母亲送到你身边的人。”
意料之外的,凌夙诚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早就知道了?我想也是。”男人一耸肩,“不然我想你也不至于敢这么轻信一个人。”
“不足以让我信任的人,你是不会放任她留在我身边的。”
“也是。”和自己无时不刻用行动诠释严于律己的儿子完全相反,凌培风在椅子上经常不安分的扭来扭去,“不过你是什么时候确定她是你母亲送来的?说起来,我觉得你从一开始对她就有些过于关注了……是因为她的名字吧。”
“嗯。”凌夙诚很坦诚,“第一次从失踪学生名单中看到她的名字的时候,我就下意识的留意了。”
“她和你母亲是一天生日,确实很巧。你知道吗,要不是你半路截了糊,她原本是你母亲预备给自己做跟班的人。”男人的语气懒洋洋的,“那次她进静音室接受审讯的时候,原本你母亲在你之前已经派人去跟许择远通过气了。”
“我后来想到了。”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确定的?”低头瞥了一眼时间,男人笑着催促到。
“……一开始的时候就有点感觉。”
“一开始?”
“对。”凌夙诚一边回忆一边回答,“我觉得她应该在之前对我就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在一见面时就没有对我这个看上去过于年轻的二组成员表示过任何怀疑。而且她很多时候和我说话的语气甚至有点像是长辈立场的规劝。”
“噗。”男人笑出了声,“这算什么?你独有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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