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脱离现场的好机会。翟一文想。
他第一只踏出去的脚还没有落地,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炸雷般的声音骤然从耳边响起。
“就你这样东西,也配做我孩子的老师吗!”
翟一文双手插兜,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最终还是成功背对着某人绕过了花坛。
不要没事找事。他再一次在心底重复。
仿佛是上天也无法忍耐他一再自打脸的行为。翟一文刚把那口卡在胸膛的气慢慢呼出,就听到了一声极其清脆的耳光声。
没有任何明确的理由,不需要一星半点的犹豫。他猛地转回身体,捏着下巴将那个气势汹汹的男人的脸掰了过来。
“你小子想——”男人的唾沫星子还堵在嘴里,就感觉一阵风朝着耳畔呼来。
“啪”的一声。甚至比方才那一下还要响亮。中年男人不由自主地在原地顺时针转了半圈,脑子里的嗡鸣声才略微减弱。
“我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翟一文的手还没有落下。片刻之后,他忽然笑了一下,又从反方向扇了一次,“这样更对称一点。不用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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