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凌夙诚短暂地怔忪了下,随即猜测这只乱入战场的倒霉动物应该是从现在满是人的树林方向被惊飞的。
一根洁白的羽毛悠悠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凌夙诚保持着仰望的姿态,轻轻吹出一股气流。
就在这个时候,他隐约看见几缕反光的东西飞快地穿越他的头顶,固定在了距离不远的另一根土柱上。
是线。看似纤细,但聚集起来却无比柔韧的织物。
凌夙诚在原地僵住了。
不到半分钟后,他看见一个很随便的穿着短袖短牛仔裤的短发女孩儿轻盈地越过所有障碍物,缓缓地落在那根柱子上。
“二队的,你们几个都在干嘛呢?当这次行动是饭后散步啊?”那个小姑娘声音还挺甜,语气却凶巴巴的,叉着腰冲耳机喊话的姿势也是十足的大姐大模样,“快跟上快跟上!一群自称船上正规军队出身的大老爷们,还没我一个女孩儿手脚麻利,丢不丢人啊你们!”
战事紧急,她也是刚被人从珍贵的午后补眠时间里硬生生拽了出来,心情烦躁,根本没往这群给她添麻烦的增援队伍身上看一眼,径自带着一群陆陆续续脚踏实地跟着她跑的队员冲锋在前。
视野被某种酸涩的液体模糊,凌夙诚觉得自己甚至短暂的失去了声音,只能呆呆地望着那个小巧的身影再次高高跃起,借着密集的线绳一往无前。
直到元岁变成了一个跳跃于远处的小点,他才因为来自身后的拍肩而回过神来,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转过身,和同样被吓了一大跳的老钟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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