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面玻璃,他偶然间瞥见身边的店面内有个只染了一撮黄毛的男孩儿正一本正经地和一位因为被花坛挡住而看不见脸的少女相对而坐——判断出是少女是因为这名女性身着军校的女款制服。
“姐,上半年的假日明明那么多,你为什么一次二次的都不肯回家啊!”男孩儿还没有经历变声期,声音非常透亮。
“公众场合要小声一点说话,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嘛。”对面的少女明显就要稳重很多,语调听着还有点懒洋洋的,“再说,你管前段时间的日子叫‘假日’?拜托,有点良心好不好,那是多少人换来的?”
新讯息的提示音使韩越从下意识地偷听中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ID的屏幕,发现发信人又是凌夙诚。
“下午不用来报到了。记得去医院换药。”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内容。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偷懒复制的。
不过以韩越对凌夙诚的了解,说不定还真的不是。
他无声地笑笑,打字回复了个“好”。
军人受点皮外伤简直是家常便饭。也不知道这个每隔几天都要吃顿便饭的人这次干嘛这么神神叨叨的。
韩越带着点笑走进病房的时候,小护士明显是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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