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泰站起来,对罗列说:“我不好受你们也得跟着受苦,我今天要突击检查检查,看看你的人有没有在我这儿混日子。”
罗列忙起身拦住,嘴里说着:“你今天还不累?刚才还哈欠连天,改天吧。有我盯着你放心。”
文宗泰不理他,顺手拿了他的手机说:“我现在要越俎代庖替你指挥了。”说完走了。罗列没有办法,只好腆着肚子跟在后头。
两人到了牛奶厂的这段路游,已经是晚上9点钟,这里却灯火通明。一辆吊车停在启吊区,陈峰戴着安全帽怀里夹个本子在那里指挥。两人站在安全护拦里一米的地方,远远的看着。
“这段不长却最麻烦,我让他们今天晚上务必下完管子,咱们现在是夜里下管白天测压回填。风险是大点儿,所以立春又从监理那边带来一队人。希望能有点帮助吧!”罗列皱着眉说。
文宗泰看着远处指挥的陈峰说:“该让他歇歇了,两月没回去了吧?我听说他女儿休学了,怎么回事?”
“他这人,你还不知道,比你年轻的时候还拼命。女儿病了媳妇也病着,我让他休个假,说什么也不肯。这人说句好听的叫拼命三郎,说句不好听的叫冷血。女儿才11岁,刚上初中。能病到休学,你说哪个父亲不着急不心疼。你再看看他,跟不是他的孩子似的。”罗列说完,冲着远处嚷了一句。
陈峰扭头冲他们俩看了看,回头示意吊车先暂停。然后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今儿还算是顺利,天亮前下完应该没问题。”
“这几天还太平吗?有没有人过来捣乱?”文宗泰问。
陈峰哼了一声说:“你老刚给了钱,怎么也得太平几天。不过这几天外围看热闹的老百姓不少,我觉得还要小心点。昨天那堆钢管少了几根,怕跟他们脱不了干系。这儿的老百姓不让人省心呐!我今天又调了几个人过来,让他们盯紧点。”
文宗泰听了点点头,然后说:“我一会儿让高明带几个人过来,你就踏踏实实的装你的管道,其他的事不用管。还有,晚上施工一定要注意安全,进度重要安全更重要。闲杂人员一律不能进入护栏,无关人员不能进入启吊区。另外就是那些管材,安装前务必再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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