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泰聒噪的不行,起身闪了出去。罗列看他不对劲,冲翟占峰使个眼色,忙跟了出去。院子里夜深人静,空气舒服多了。罗列拍拍他肩膀说:“回去歇着吧,明天咱们再议。你是书记,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文宗泰说:“最近烦的很,好像更年期了。”罗列扑哧一声笑了,说:“我还没更年期,你能越过我?想多了,燕南这边了了,回输配就好了。几个月的事,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点不算什么。”文宗泰知道他一片好意,又一向要强惯了,便不再说什么。两个人延着山谷转了转,透了透气。罗列说:“回去吧,把畜生们惊醒了,不是闹着玩的。”文宗泰笑着说:“那样我名气更响。”两人溜溜达达回了包房。
他这边没事了,屋里边却闹翻了天。翟占峰不知哪来的无名火,数落了文宗泰、侯旭宏又开始骂何坤。何坤脾气好,任他骂骂咧咧陪着笑脸听着,一句不言语。陈峰、石立春都是老熟人,虽然跟翟占峰见面少,但跟侯旭宏和何坤都是自己人。便反客为主,给他斟茶倒酒把话题岔开。不想,翟占峰毫不领情,接了茶喝了酒,骂继续。只听他说:“何坤你小子,不是有你师傅护着,能坐到今天这位子?我干了十几年人事的人,什么货色没见过,跟我耍小聪明?燕南巴掌大的一小丢丢,从南到北从西到东一天转两圈,8个多月几个小混混你认不全?别跟我说你没长眼,你师傅脸上多根汗毛你都看的真真的,天天在门前转悠的几个大活人不认识?要不碰上小红,我还让你蒙着呢。称着人齐全,说吧,你拿了他们多少好处?”
何坤笑着说:“翟总,没头没脑我说什么。就算我做错事,你老把话说明了,我错我改,你老千万别带上我师傅。”
翟占峰哼了一声,骂道:“小子,还弯弯绕呢,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小账本都在我这儿了,今儿痛快点我给你个好死。不然,把这东西交给王总,皮不揭了你的,看到时候谁救的了你?”
话音刚落,正好文宗泰、罗列进来,看他吹胡子瞪眼打趣道:“秋老虎还没来,叶子也都在,揪谁的小尾巴揪的这么急?”
翟占峰哈哈两声说:“老文你真会带人!哎,我今儿想知道知道,你徒弟找人到公司闹事,这是他自作主张还是你挑唆的?”
文宗泰一愣,看了一眼何坤,反问道:“谁跟你说的?出了一趟门,回来就内斗了?”
翟占峰哼了一声说:“朱顶红!”然后身子往桌子里挪了挪说:“老文,咱们当初说好的,燕南这几个小混混咱们坚决不用。现在你徒弟跟他们公然勾勾搭搭,你管还是不管?”
文宗泰倒了杯酒,一边喝着一边说:“翟总这些年招了不少人,没认个徒弟遗憾吧?小红的事我不知道,我不做他也不会做。不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以后我跟前,少说我徒弟们的不是,我不爱听。”
翟占峰还要说,侯旭宏拉着他的膀子说:“离岗十来天,你还没疯够?我们今儿聚一块儿说的是工程的事,你不说想想办法,说了一车没用的扯皮话,哪有点总工的样子?告诉你,再不住嘴,咱们几十年的交情到此为止!”
翟占峰腾的站起来,咬牙切齿的说“交情,你们也懂什么叫交情?你和他,瞒着我干的好事……”
罗列冲陈峰、石立春使个眼色,两人起身连拉带扯的把翟占峰拖出了包房。罗列又重新倒了酒,然后说:“都是燕南这管道惹出的祸,大家火气都大。不说它了,我跟侯总、文总保证,明天施工队进驻,一定保质保量的把工程干好,决不让俩位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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