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占峰回到沙发上坐下,绵里藏针的说:“老文,明人面前不做暗事。今儿在豆豆跟前,你倒跟我说一句,咱公司这条管道到底有没有戏?你今天给个准话,也省得我们老哥俩跟着咸吃萝卜淡操心,整天被你忽悠的上天入地的!”
“翟总什么人,不上天入地不委屈了您?有通天的本事您不用,反倒来问我?……我还不知道去问谁?”文宗泰站在邓拓的办公桌前,轻描淡写的说。
翟占峰咧着嘴苦笑两声,然后看了看邓拓,指着文宗泰说:“文总,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意外啊。堂堂输配总裁,搞不定这么个小玩意儿?难道这十几年你是浪得虚名?”
文宗泰依旧淡淡的,不紧不慢的说:“公平起见,这四个字儿咱俩一人两字,你随便挑,我也可以不要。”
翟占峰气的跳起来,走到邓拓身边说:“豆豆,你听见了吧?什么叫蔫酸坏嘎?这就是。咱们正经人,离他得远远的。”说着,拉起邓拓就要往外走。
邓拓甩开他的手,决绝的回到坐位上,一本正经的说:“文总,□□需要做哪些工作?我手头没事,公司现在也没什么人,有需要跑的手续我可以去跑。”
文宗泰看着她说:“证件的事基建办在帮忙办理,不需要咱们去办。”
翟占峰哼了一声,说:“基建办?老文啊,你还真是心大,不是解总证早就下来了吧?”然后别有意味的看了看邓拓。
文宗泰不想和他做口舌之争,对邓拓说:“证件批不下来,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
翟占峰刚要开口,侯旭宏腆着大肚子摇摇晃晃的走进来,进门就说:“呦,今儿人挺齐啊!”
“那是,最后的午餐嘛!看在咱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在这个弹丸之地半年之久的情份上,吃了这顿,大家好聚好散各奔东西吧!”翟占峰说。
“各奔东西?谁说的?”侯旭宏诧异的看看文宗泰,又看看翟占峰。
邓拓也看着他,心想,这人真是阴晴不定,好好的怎么就扯到散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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