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旭宏喝了口水,淡淡的说:“我现在是劳而无功,那些穷讲究可不敢奢望。”
“侯总这是话里有话,有需要小弟帮忙的您尽管说。”马四海拍着胸脯说。
“不敢劳动马镇,不过是些小刺头,时不时的拉着虎皮到我这儿坐坐。你也知道,人老了最怕的就是没人搭理,有他们在,我的小日子过的还有滋有味。”侯旭宏津津有味的说。
“侯老这是骂我啊,燕南要是有这些人渣来您这儿捣乱,来一个我抓一个。”
“诶,”侯旭宏一摆手说:“这么认真干嘛?人最怕的就是认真两字。年轻人嘛,都是这么过来的。我说他们是来给我解闷就是解闷的,你不能为难他们!”
马四海看看侯旭宏,冲身边的人摆摆手,叫他们先出去。然后动了动身子,贴在侯旭宏耳边说:“侯总,您这工程也该动工了吧?我整天费劲巴力的给您扫除障碍,您可不能把我甩在一边不管,悄没声息的把管道给建起来。”
侯旭宏端着杯子,斜着头说:“十几个亿呢,谁有那遮天蔽日的本事?”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这文总、翟总老躲着不见我,看来以后我还要常来啊。”说着,马四海站起身,伸手握着侯旭宏的手:“还是那句话,有事您说话。今天我就不打扰了,再次感谢高洁来燕南为我们造福。”
侯旭宏一边说“客气”一边把他送出去。
马四海前脚离开,翟占峰后脚就回来了。进了门,直接上二楼找邓拓。侯旭宏在门口叫住他,说别找了,今天她没来。翟占峰调头下来,风趣的说:“总躲着我,你说她是不是害羞了。”
“躲你?人家懒的理你。”侯旭宏给了他个没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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